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18章(1 / 2)

夏生捂嘴偷笑。

他打心眼里感激这两人,世上怎会有如此好养活的主子?他做什么菜,他们便吃什么,从不挑毛病提意见。夏生清楚记得,哥儿失踪前可是连菜里有葱花都要挑出来的,如今却连他炒咸了的冬瓜都能笑着吃完。崔景明更是从未对膳食指手画脚,每次用完饭都会认真道谢,那声 “有劳夏生”总让他心头一暖。

回到家时,夏生去厨房熬粥,叶春与崔景明则在西屋裁纸。

要把新买来的宣纸裁成书页大小,誊画的这份是要交给沈月清带去千帆斋刻版的。

两人正用镇纸压平纸页,夏生却突然脸色惨白地冲进西屋:“哥儿…… 郎君…… 隔壁又有怪声!”

厨房紧挨着隔壁院墙,他听得真切。

叶春与崔景明赶忙跟他跑到院中,趴在墙头上凝神细听,墙那边传来低沉的呜咽与抽泣声,其间还夹杂着念经的调子。

听巷子里的大娘说,隔壁家的女儿也就十岁左右,可这抽泣声与念经声分明是成年男子的嗓音,那呜咽声更是粗嘎得不像孩童!

怪声持续了几分钟便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随后便再无动静。

现在是黄昏,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大白天的鬼也敢上身?

“这家倒稀罕,孩子神秘,大人也神秘。”叶春抱臂沉吟,“李大娘不是说隔壁是一对夫夫带着一个十岁女儿生活吗?可咱们在这儿住了半个月,也没听见过他家有动静,连说话的声音都没听见过。”

夏生小声接话:“有次晨起我去巷井打水,见过一个男子提着水桶进隔壁家。”

“我出门时也碰见过几次。” 崔景明颔首道。

“那就更蹊跷了,” 叶春挑眉,“两个大人在家都不说话的吗?难不成父女都是哑巴?”

这淡定的猜测让夏生惊得张大了嘴:“哥儿……你……不怕吗?”

“怕什么?”叶春轻笑出声,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李大娘不是说那‘邪祟’缠了小姑娘五年?五年了还只敢欺负个孩子,这样的怂鬼有什么可怕?”

大风

啊?

夏生愣了愣,哥儿说的……好有道理!

对啊,这么多年,这“邪祟”只找小姑娘的麻烦,从没扰过隔壁以外的人家,甚至巷子里有好几家都有孩子,也都安然无恙,分明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崔景明听完这话,望着隔壁院墙的眼神骤然沉了沉。

自那日瞥见隔壁家院内的那些驱邪法器之后,他心底对鬼神的疑虑便没散过。可若是真有鬼神,为何这么多年,在这个可怜的小女娘身上,只有鬼现世,没有神显灵呢?这逻辑本身就透着诡异。

“夏生,如果你害怕,我今晚还陪你睡。”叶春拍着夏生的肩膀安抚。

夏生被拍得一个激灵,尴尬地瞥了眼崔景明,咧嘴笑道:“不用啦哥儿,你这么一说,我琢磨着确实没啥好怕的。”

话虽如此,可后颈的汗毛却还竖着。他哪是不怕,只是瞧着郎君和哥儿琴瑟和鸣,总不能总是打搅人家新婚的甜蜜。

往后好几天,叶春总会时不时靠在墙边听隔壁的动静。

切菜声、来回的脚步声、父女的交谈声,都透过墙砖缝钻过来。他听见那女孩被唤作姝姐儿,小姑娘声音清亮,也很懂事,会帮小爹一起做家务,但隔壁家的夫郎好像不喜欢女儿在外面多待,经常让孩子回屋。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混杂着念经声的呜咽,竟从院子转移到了屋内。起初他以为是幻听,可反复听见几次后,终于确定声源变了,他之前听到的声音,很明显是从院子传来的,如今却像被关在屋内的困兽,隔着门板闷闷地响。

为了探清究竟,叶春把画案搬到了院子里,一大早起床就开着院门,观察隔壁的动向。

他发现姝姐儿的父亲总是一大早就起,先是来回几趟打水,然后换上直裰出门,直到三更天才能听见门栓落下的声响;而那位面色蜡黄的夫郎,每两三日才挎着竹篮买菜,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和孩子锁在家里。

崔景明瞧他好奇的模样,睡前总会问问他又发现了什么玄机,听着叶春手舞足蹈地讲隔壁的动静,他只能把人搂进怀里,心里默默期望着他的夫郎只是好奇。

他从叶春的话语里已经有了猜测,隔壁家的小姑娘很有可能是得病了。可究竟是什么病能让街坊邻里以为是“邪祟缠身”?若真是小姑娘得了病,为何没见隔壁的夫夫带孩子出门看医,更没有见大夫上过门?

繁重的课业让他没有太多余力帮叶春“破案”,只能一遍遍叮嘱少年专心画画。

叶春哪能听不出崔景明话里的顾忌,只是这好奇像藤蔓般缠住了心尖。说实在的,他既想弄清隔壁的蹊跷,还想要帮夏生破除心结。只有证明了隔壁小姑娘是病,不是鬼上身,夏生才能睡个好觉。

自己陪崔景明睡两天,就会陪夏生睡两天,两头折腾也怪累的。

自从入了四月以后,天气渐热,阳光也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