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夸人能不能多几个字?你看看人家孩子都累死了……”
宁黎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输了还这么多话。
曲天川:“我那是一挑三被针对了好吗!”
三战结束,一胜一平一胜。
曲天川还想再说什么,宁黎没给她机会。
火炎天王转过身,随意地朝裁判席后方抬了抬下巴。
钟轻尘会意,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裁判席后方的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座半人高的石台从地下升起,石台顶端托着一件被深红色绒布覆盖的东西。
钟轻尘伸手将那层绒布揭开——
整个竞技场安静了一瞬。
那是一尊奖杯,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的金属铸成,高度约半米,底座是翻涌的云纹,杯身雕刻着不同姿态的龙形——有的展翼腾空,有的盘踞山巅,有的俯瞰大地。每一道雕刻线条都极其精细,龙鳞龙爪纤毫毕现,在穹顶透下的阳光中泛着温润厚重的光泽。
奖杯本身并不巨大,但它被放在石台上的那一刻,整座竞技场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沉甸甸的分量不是来自金属,而是来自它的意义。
【龙天王的代表奖杯……】
【也就是说,今天要有一位新龙天王诞生了?】
曲天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凑到管灵琳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来来来小管,先合个影!”
管灵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等、等一下……”
“等什么等,趁大姐头还没改主意赶紧的!”曲天川已经把光脑掏出来了,镜头对准奖杯又对准管灵琳,“笑一个——”
管灵琳还没来得及调整表情,她手腕上那圈细长的、一直安安静静充当光脑装饰的“花纹”忽然动了。
龙神从她的腕间滑落。
金色鳞甲在空气中一寸寸舒展开来,它落地的过程极其缓慢,但每一个细节都被全场三万人尽收眼底——
细长的、如同古老卷轴中走出的东方龙形身躯从手掌大小开始伸展、膨胀、变长,鳞甲边缘泛起的辉光从暖金渐变为琥珀,再从琥珀渐变为一种近乎透明的、如同初升朝阳般的淡金色。
它在变大。
龙神的辉光倾泻而出。
像三月的风吹过积雪后的第一缕温度,辉光扫过竞技场的每一个角落,所到之处焚天凤凰被灼伤的羽翼重新燃起平稳的火焰,煌羽曦凰暗淡的圣光缓缓恢复亮度,星穹天马低垂的光丝重新泛起微弱的荧光;冥神龙身上因为凝视全场而损耗的灵质被温养着重新凝实,飓风龙鳞甲上的灼痕在光芒中消退,就连被送到台下的流形龙和战锤龙身上那些残破的伤口也在龙神辉光的照拂下缓慢收拢、愈合。
所有异兽都安静下来了,甚至包括观众席上那些观战的普通异兽,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躁动,或低下头颅,或收起翅膀,朝着竞技场中央那道金色的光辉方向微微俯首。
宁黎站在龙神的辉光边缘,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盘旋而起、将奖杯轻轻缠绕起来的金色龙躯上,片刻后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管灵琳的手腕。
管灵琳抬起手臂,果然刚才龙神盘踞的位置还有一圈极浅的、淡淡的金色印痕,像被什么东西在那里待了很久。
宁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最后一层审视也落了回去。
“龙天王这个名号……这下确实是名副其实了。”
宣溯站在她身旁,温和地笑了笑:“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宁黎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似乎有一个极轻微的上扬弧度,只有零点几秒,像错觉,“我说该发奖杯了。”
管灵琳站在奖杯面前,仰头看着那尊暗金色的龙形雕刻被龙神盘绕其中,龙神的身躯比任何龙形雕刻都要精致而古老,鳞甲上的纹路如同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
龙神低下头颅,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管灵琳的手背。
管灵琳伸手托住奖杯。入手比她想象中要轻——不,不是奖杯变轻了,是龙神让一切重量都变得不再真实。她掌心贴住奖杯底座,感受着那些龙形雕刻微微硌手的纹理,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然后她身边噗地落下几个东西。
流形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治疗舱里爬出来了,变成一颗拳头大的银色小球,第一个弹上她的肩膀;然后是缩小到只有手臂长的飓风龙,盘在她头顶翘着尾巴;顺圣龙缩小成一团赤金色的小圆球,趴在她另一边肩膀上;冥神龙从她背后飘上来,安静地盘在她后颈处,幽蓝色的身躯凉丝丝的;最后是战锤龙,它把自己缩成了只有篮球大小的一坨,笨拙地爬上管灵琳的脚背,蹲在那里仰头看她。
一只叠一只,一只挤一只。管灵琳身上挂满了龙,像个被龙崽子们占领的人形架子。
毒蝰龙嘶嘶地从姐姐哥哥们身上挤出来。
摄影师在场边大喊:“看这里!看这里——笑一个!”
管灵琳下意识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