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草还说着:“主子要是喜欢,奴婢听说芳草园那边也有些花草可看。”
忍冬经常来这处花园,是因为这有山有水,场地比较大,还能跑来跑去。
冬草所说的那个芳草园他也知道,但路途比较偏远,有时候小猫懒得跑。
小懒猫,小懒猫。
小懒猫也可以用皇帝的仪仗或者是轿子,可他一个人的时候,忍冬又懒得使唤。
忍冬就喜欢自己跑过来跑过去,一个小猫忙忙碌碌的,自个儿跟自个儿玩。
人多了,猫还不乐意呢。
忍冬很随意地说:“那就明天去吧。”话刚说完,猫突然想起来,明天好像还要上算术课。
喵喵喵,那就更要去了。
忍冬严肃着小脸,逃课实乃是猫之常情。
一想到明天人要给他上课的时候,一打开房间却发现小猫根本没有来。
哼哼哼得亏猫有摄像头,到时候要好好欣赏一下澹台阗的表情。
坏猫坏猫。
忍冬想着明天的事情已经想美了,一时间就有些忽略了道路尽头拐出来的一行人。
不过猫没留神,身后的两个宫人却是早早发现了。
夏草的眼睛很好用,一下子就发现了那轿子里坐的是谁,毕竟边上走着的那位女官,他也是有些印象的。
夏草连忙压低声音与忍冬说话:“小主子,要不咱们往这边走?”
冬草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后,瞥了一眼那一行人,宫女的脸色也微微有了变化。
随即她跟着附和着说话:“是呀,小主子,往这边走会更快一些。”
忍冬认真地说:“走那边要慢一刻钟。”
猫猫戳破了他们的谎言。
猫现在可会换算了,一刻钟就是以前的十五分钟,好远呢。
猫现在也是能懂得一些人类的言外之意,在春草和冬草先后说话的时候,忍冬就已经朝前瞥了一眼。
在说完刚刚那句话后,他又说:“你们是怕我被欺负吗?”
直白!
实在是太直白了!
迎面走来的这一行人,应当是寿安宫的,轿子内坐的主子自然是汪太妃。
忍冬有段时间没看到汪太妃了,毕竟自从系统主线任务有了变化之后,猫已经不再需要盯着汪太妃。
不论是大皇子还是汪太妃的气焰已经不如从前嚣张。
人,自会出手。
已经不需要猫猫再出爪了。
忍冬能看到寿安宫的人,寿安宫的人自然也能看到他们。甚至能够看到轿子边上的女官在靠近轿边说了几句话。
宫中的道路宽敞,虽然他们面对面走着,完全可以各走一边。
忍冬懒得绕路,准备带着夏草和冬草往边上挪挪。
只是就在他们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里面有一双手撩开了帘子,露出一张上了年纪的脸。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汪太妃的处境确实不太好,她看起来有些老态。
轿子是停了下来,可忍冬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忍冬走路快快的,后面两个人也跟得快快的。
就像是一阵风从边上卷过。
汪太妃红了脸,却是气的。她扬声说道:“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忍冬的耳朵闭上了。
喵喵喵,刚刚有人说话吗?猫怎么一点都没听到?
忍冬可一点儿都不想跟汪太妃说话。
毕竟猫猫是行动派。
比起语言上的交锋,更喜欢迅速出爪。
可对比起忍冬,汪太妃算是上了年纪的人。
猫猫不想打老人。
胜之不武。
得亏忍冬的小嘴巴没说出来,不然准保将汪太妃气晕过去。
眼瞅着那一行三人连头也不回的做派,汪太妃气得有点肝疼。若非她现在沦落到这般地步,她肯定要喊人追上去。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们的背影,汪太妃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仔细一想,不就跟从前那只黑猫是一个德性吗?
果然太初帝身边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养出来的不管是猫还是人,都没一点规矩。
汪太妃恨恨地将帘子甩下来,这轿子又悄无声息抬了起来。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这位脾气大,一个两个都更安静了,生怕在这个时候成了她的出气筒。
从前的汪太妃自然不是这样的,毕竟那个时候权势在手,想说什么做什么,底下的人都会为她办到。心想事成,事事如意,自然也不会这般刻薄与严苛。
她没想到棋差一招所带来的后果却是如此之大。先帝死得太早,如果他能再多活两年……
每每想到这里,汪太妃就气得想呕血。眼睁睁见着太初帝的皇位越坐越稳,太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
汪太妃面无表情地攥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