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有事?”
“容容真的怕虫吗?”
能不能不要过来问废话!“少主就那么喜欢虫?”喜欢虫怎么不跟虫过一辈子,成什么亲?!
白曜提到蛊虫来劲了,从衣襟里掏出大白蚕,想靠近南易,被阿娜桑拦住了,“少主,少夫人怕虫,您还是别拿了吧。”
白曜看阿娜桑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冷中带寒,银眸中的威慑极强。
阿娜桑紧张,顶着压力,道:“少主,寨主说了,让您最近离少夫人远点。”
“让开!”声线冷冽。
南易有种第一次见他的错觉,开始在溪水他给他的感觉就很冷,自从来到族里才发现他恶趣味的很。
“少主……”阿娜桑怕啊,怕死了。
少主养了不少蛊,她怕他一个不爽在她身上做实验。
南易听出阿娜桑轻抖的声线,道:“让他过来。”
阿娜桑犹豫退开。
白曜过去。
梨碧看到他脑袋都泛晕,虽说姑爷好看,可也真是要命的好看。
白曜拽了个凳子过来,身上的银饰晃动相撞,叮叮当当,把大肥蚕放在梳妆镜上,南易直接起来。
“要不想我把它踩死就请少主收好。”
踩死?
白曜觉得他心真狠。
“容容,你还没逛完寨子,现在还早,我们一起。”
“不用了,多谢少主好意。”
“为什么?上午不是你说要看寨子?”
南易身心疲倦,不想应付白曜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白曜站起去床前欲坐,南易喊了声:“别坐!”跨步过去将人拽开。
白曜不解。
南易脸色不好。
谁知道他哪装了虫,万一掉在被子上今晚又不用睡了。
白曜:“怎么了?”
“少主回去吧,我们先这样好吗?”想让他赶紧走,语气放软。
“容容。”
“求你了。”
白曜垂了垂眸,有些失落,“好吧。”
白曜走后南易松了口气。
看到梳妆台他没带走的蚕闭了闭眼睛,阿娜桑见此赶紧拿走。
随后又在房间撒了驱虫香粉,清清凉凉的,“少夫人您不用担心,不会有虫了。”
“谢谢。”
“少夫人客气了。”
南易心累,梨碧守着,他终于可以安心睡会了。
一觉睡到黄昏梨碧喊他吃饭。
吃完洗漱继续睡,补足精神才好应付那神经病。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14)
第二天白曜早早来找南易。
穿的跟昨天差不多,就是花纹换成了鸟兽,今天他都没带蛊虫,连最爱的小蛇都没带。
先把容容哄好。
“容容。”
少年眉梢浅弯,笑起来干净又单纯,古代成亲年纪都不大,白曜才十八。
南易看着他那张脸晃了晃神,想到他的恶劣行径,半点好感都没了。
“少主有事?”
白曜听着他喊少主心里怪怪的,不太舒服,凑过去,说:“容容,今天我什么都没带了。”
南易不管他带没带,形象已经摆在那了。
点点头不回应。
白曜也不生气,而是道:“容容别喊少主,喊曜曜。”
“少主哪里话。”
破罐子破摔,南易不忍了,艹!
他现在最多扮女装,他敢下蛊他就自杀,受不了身体养虫,死还不行?
“容容。”
白曜还是不理解他怕虫,怕毒蛊他懂,惜命,可白蚕白白胖胖的,容容难道不觉得它很漂亮?
还有小蛇,摸起来滑滑的,又温顺,比林子里那些野蛇要好上万倍,容容为什么就不喜欢?
白曜很苦恼。
只有昨天的蜈蚣有点小毒,有他在保证他不会被咬,退一万步说,就算被咬,毒也能解。
他目前对南易有好感,就想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也能喜欢,可偏偏不喜欢。
好烦。
阿娜桑跟梨碧端着早餐进来,看到白曜那瞬两人身形皆顿,梨碧护主,即便害怕也过来挡在南易面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