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
“我没跟他有什么。”
“为什么要骗人?还是你在学校谈了女朋友?”
“嗯?”
实在没懂他怎么发现的,也就第一天看见了他,三人好像也没有相互接触过,怎么会这么敏感?
景初闭了闭眼,“你自己去照照镜子。”
这里是有梳妆台的,南易听完过后狐疑过去,原本衣领遮住是看不见的。
但随着景初解开的那颗扣子,露出片地白肤,微扯,南易神经倏地一紧,立马捂住。
这两天光洗澡都没照镜子。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
“怎么解释?”
“……”
想遁。
景初走过来逼问,他道:“没什么可解释,我都这么大了,尝一下禁guo不行吗?”
“是他?”
“……”
景初见他不回答气笑:“看来传言不假,你跟他在一起有想过以后吗?”
极力隐瞒的事被景初轻飘飘猜出来,烦躁的抓了抓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要帮我保守秘密,最近傅尧对我还挺好,有求必应。”
“你们是不是……”剩下的话景初靠近,在他耳边轻语。
民国小少爷(29)
“没有!”回答的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景初见此冷笑。
南易将手放在脸上搓了两下,突然重叹:“就一次,你别跟别人说。”
“你疯了吗?你们两都是男人!”后一句刻意压低表情却极为冷凝。
“没事,我在上。”
“怡院有小倌因此得了不治之症,你想毁了自己?”他以诚待他,景初不想他走上不归路。
“我昨天研究过相关书籍,会注意,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是我自己愿意,对了,你们几点结束?我看能不能赶回来。”
见他回避话题,景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扇子,“你赶不及。”
接着没聊几句景初赶他走,说是要再练练,不让他在这看。
他只好回去,休息了一会去学校。
又是司机送。
晚上放学,又看到了司机,皱眉,坐上去问才知道这辆车以后就专门接送他上下学。
现在的轿车可是奢侈品。
不过顾家有钱,其他人也不意外。
就是沈曲看见八卦,据他所知顾家对顾白好像没好到上学放学用车接送的地步。
南易瞎编了理由搪塞过去。
傅尧最近几天格外忙。
南易看不见他人,吃饭也是自己一个人吃,就这样过了一周,那天他终是没赶上送景初。
跟往常一样吃完洗漱看了会书,关灯休息。
很快就睡着了。
他被t醒的。
傅尧迫不及待的贴近,南易大喊了声:“傅尧!”
“嗯?”附身弯腰要去亲。
眉间因紧蹙堆成小山丘,傅尧握着手腕,一边不可描述一边在他耳边不停的问:“想我了吗?”
南易抬脚把人踢开,结果。。。
眼眸紧闭,表情略微扭曲,“我跟你说过晚上别来!”
“我想你了。”傅尧贴在他耳边说的话,抵抗的力气瞬间化为乌有。
后面的一切顺理成章。
“啊切!”早早醒来已经连续打了七个喷嚏,傅尧得空休息,赖在床上不走,看着他换个衣服不停打喷嚏。
问:“感冒了?”
回答他的还是个啊切。
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子,另一只手悄悄扶着腰,傅尧没注意,只是见人打喷嚏将人拽回床上,一个翻身压去。
床有海绵垫,倒下去还弹了下。
南易疼叫了声:“你完了!我腰!”
傅尧把人托起,揽抱在怀,南易感觉脊椎骨都要断了,“别碰!”说完把人推开,扶腰起来,倒还真止住了喷嚏。
傅尧跟过来抱住了他,“昨天没折,怎么还疼?”说着抬手给他揉。
一个星期没见,思之如狂,想他想的吃睡不香,久了点也是应该。
南易听着他温柔细语突然想到好感度,它作为进度条一直不涨,可傅尧的态度明明很好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