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架势和语气,看着颇有几分耍赖。
南怀璟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又看了眼保温桶,不是简女士那的。
她这么晚来,是因为回家看见他不在所以才找来的?那这饭呢,是简女士让她带过来的还是她自己从外面买的?
那他今晚要是不走,她难不成要一直等他?
可是办公楼十一点半就会拉电闸,楼下的门也会从外面锁上……
心里乱的厉害,哪还有心思看书,虽说他在办公室待一天了,可这本书从他翻开到现在,就刚刚翻了那一页,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一天都在干嘛。
他靠向椅背,沉沉呼了一口气。
“鹿笙——”
刚喊出她的名字,办公室里的灯突然就灭了。
一片漆黑下,传来了鹿笙略微慌张的声音:“怎、怎么停电了?”
南怀璟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他把手机留在了桌上,起身往外走:“我下去看看。”
楼道里有淡淡的月光,所以不算黑,鹿笙拿着他的手机追出来:“我跟你一起!”
等鹿笙跑到他身侧的时候,南怀璟又低头看了眼她的脚,脱口而出一句:“脚能跑了?”
他要不说,鹿笙都差点忘了她的脚是‘受过伤的’,等他话音一落,鹿笙立马‘嘶’了声。
南怀璟下意识就扶住了她的胳膊:“疼?”
手机在她手里,光线打在地上,南怀璟看不清她脸上委屈里夹着的狡黠。
鹿笙低低地“嗯”了声:“刚刚跑的急了。”
南怀璟顿住脚:“你回去等着。”
鹿笙一听,立马抓住了他袖子:“我怕黑!”
南怀璟低头看她的手:“不是有手机吗?”
“可你不在啊!”她声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腔调:“我一个人会怕!”
南怀璟:“……”
无可奈何地被她扯着袖子,南怀璟一阶一阶、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步子下了楼。
大门外的路灯透亮,清楚地照出了玻璃门上的u型长锁。
鹿笙略显吃惊:“你们这晚上还锁门啊?”
不然呢?
南怀璟扭头,故意吓唬她似的:“今晚别走了,就在办公室里睡吧!”
鹿笙愣了一下,也就一下,“你们办公室还能睡觉吗?”
这声音听着还有点期待似的。
南怀璟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你还真想在办公室里睡?”
“不是你说的吗,走不了啊,”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可我刚刚没看见有床啊!”
南怀璟突然跟看不懂她了似的睨了她一眼,他伸手把她手里的手机拿回手里。
电话第一个是打给了田老师:“田老师,保安室的电话你有吗?”
田老师:“我没有,你问问姜教授?”
然后他又打给了姜教授,可能睡下了,电话没人接。没办法,南怀璟又拨了一遍田老师的电话:“学校里还有谁知道保安室的电话?”
田老师想了想:“我来问问,问到了把号码发给你。”
南怀璟说好,刚要挂断,田老师问他:“这么晚了,你要保安室的电话干嘛?”
南怀璟被问的一愣,支吾了一下:“我也是帮人问的。”
田老师哦了声,没有再细问。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夜里本就凉气重,再加上一楼大厅的地面和墙壁都是大理石,凉气更是逼人。
南怀璟一个不怕冷的人都感觉到了凉意,何况还是女孩子,他转身:“先回楼上吧。”
楼上除了没有风,也没暖和到哪去。
南怀璟的手机和鹿笙的手机一起亮着,所以办公室里也不算暗。
两人一南一北地坐着,鹿笙时不时地瞄他一眼。
南怀璟隔两分钟就看一眼手机屏幕,眼看一个小时过去了,田老师还没半点消息过来。毕竟时间已经太晚了,谁这会儿还不睡觉。
他踌躇了会儿,拿起手机,结果屏幕刚滑开,界面就弹出了低电量提醒,他又拨了田老师的电话,第一遍也是没人接,他又拨了第二遍,结果刚想两声,手机背面的手电筒突然就灭了。他拿开手机一看,屏幕已经黑了。
南怀璟:“……”
少了一束光,房间里顿时就暗了不少。
鹿笙忍着嘴角的笑意,按住了手机的侧键。
仅剩的一束光消失,房间里又回到漆黑一片。
鹿笙哎呀一声:“不是吧!”
突然漆黑,南怀璟一点都看不见她,等到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线,鹿笙的侧脸轮廓被窗户漏进来的浅薄月色描绘进他眼底。很模糊,也很清晰。
她不会知道,她在他梦里出现了多少次,他一直很少做梦,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前又或觉醒,他总会想起她的脸。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以前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