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寻二公子,受过王姬一些恩惠,今日我才对王姬说上许多,还请王姬不要为难我。”
青衣女子冷然看他,呵笑一声:“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薄情寡义。”
她说完,愤然转身离开。
青衣女子走开的瞬间,姜衍从屋内出来,他神色极悲:“华儿……”
白虎强者跟着姜衍一起出来:“二公子不必太在意一个女人,再美的女人到了后来,都是一样的,时光面前,皮囊毫无用处,二公子该以霸业为重。”
姜衍极凄怆道:“当初,若无华儿,我无法在大周王宫立足,我早撑不住死去了。那时的她,美丽、坚韧……她几乎不在我面前哭,哪怕哭,也是一边呜呜哭一边张牙舞爪想着未来要如何如何。”
他万分唏嘘,怔然落泪:“我们在深宫待了这么多年,我变了,她也变了,可我永远记得当初她的模样。”
卫弃忽然冷笑两声,看向姬华。
姬华心里打鼓:“卫君看什么?”
卫弃:“现在他说的是你了。”
姬华啊了一声:“我的确挺美丽、坚韧,但是,我没有张牙舞爪吧。”
卫弃淡淡道:“王后太谦虚了,你一直都有。”
世界上没几个人敢指责卫弃,她就敢。世界上也没有人敢当面和卫弃讨价还价,姬华仍然敢,如果说后面是因为姬华发现了卫弃对自己的特殊,可前面呢?她一直在有限的方寸中试探着自己能做的最大权限。
卫弃盯着姬华,心中很不快。
他原本以为她只对他那样,原来曾经也会在别的男人面前哭啊?
难道她曾经真的眼盲过,看上过姜衍?
姬华嗅到了危险,赶紧说:“我可不喜欢姜衍这种类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姬华没思考自己此刻怎么这么快给卫弃解释,她心脏扑通扑通跳,加上也不想听姜衍的恶心之语,再度拉着卫弃去找青衣女子。
他们走在后面,青衣女子远远走在前面,她一路走到之前姬华和卫弃“不体面”的那个房间,进去,挂上锁。
原来,这处内殿、这座房间是她的居所。
青衣女子木然走进去,呆呆坐在床畔,她目光空空荡荡望着房门,喃喃自语:“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不属于我的,终究不属于我,哪怕侥幸得到,终究也会失去。”她笑了一下,笑声苍凉,脸上泪水簌簌落下,“原本还以为我能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原来只是一场梦。”
“既然是美梦,就不要醒来,我不要再回到受人控制的地狱里。”
她说着,忽然抬起手,手中幻化出一柄金杵。
这金杵造型和朱雀强者的莲花金杵有些相似,但是,并未有莲花装饰,而是多了些水母状的装饰金片。
她木然着,将金杵对准自己的心脏,狠狠捅进去!
鲜血顿时流出,染红她身上的青衣,剧痛之下,她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往地上倒去,躺在地上,似一条濒死的鱼。
鲜血越来越多。
血腥味越来越重。
她的胸脯一直微微上下起伏,照理,这样决绝的自戕、这样多的鲜血,她早就该死了。
可是,好长一段时间,她居然都保持着呼吸,死不掉,醒不来,地面上除了鲜血,还混合着她的眼泪,乌发淌在血泊里,简直是一场人间惨剧。
姬华看着这场景,难免心惊。
卫弃倒一直很冷静,哪怕青衣女子用着姬华的脸,他也能全然将她们分开。
卫弃道:“她是圣尊的人,占据了你的身体。”
从青衣女子刚才说的话,和拿出的金杵,可以很轻松推断出这一点。
她原本受圣尊控制,占据姬华的身体后,原本以为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随着和亲之事,她被姜衍放弃,她一无所有,唯有和姜衍的爱,失去这一点后,活着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所以,她走上了极端。
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现在就是死不掉。
她用鲜血淋漓的手握着金杵,在金杵上灌入灵力,顿时,金杵上迸发一阵强光。
强光上力量阵阵,摧毁着她的身体,同时,摧毁着她的魂魄。
……
随着青衣女子的身躯几乎被由内而外破坏,她眼中的神采也几乎湮灭。
她躺在那里,还有些气,但是整个人死气沉沉,灵魂已走至暮刻。
正在此时,姬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具身体中散发出来,将她猛地吸至那具躯体,合二为一。
一道忧愁的女声在姬华耳畔响起:“抱歉,占据你的身体这么多年,现在,又留下一滩烂摊子给你。”
她的声音如梦似幻,随时都会飘散。
姬华看不到她,从她完全被吸入这具身体开始,她眼前就只充斥着血色,似乎是因为刚才这具身体被毁得太彻底,眼里也全是血。
姬华只能用意念问:“你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