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梦将苏语棠关在门外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铺,随后戴着耳塞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真是眼不见,心不烦啊。
这下她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
林梦很少有做噩梦的时候,因为每天上班很累,回家后吃了晚饭再玩会儿手机就倒头睡着了,所以根本就没空做噩梦。
但今晚,她忽然梦见了一根黏糊糊的像是外星触手一样的东西朝着她伸过来。
她见到这种可怕的怪物就想呼救,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喊不出声来。
在梦里她越想挣扎,那东西就缠她缠得越紧,紫色的滑溜溜的触手将她的腰缠了起来。她用力去扒拉那在她腰间缠了好几圈的触手,但无论她怎么扒都扒不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下口去咬,可是就当她去咬时,一条悄然从她背后出现的触手迅速堵住了她的嘴。
她因为喘不过气来,脸色变得通红,而且这触手恶心的黏液就像山药汁一般。她虽然不想喝但还是有些不小心滑进她的喉间,她觉得自己的喉间痒痒的,就连胸口都像被堵着一团热气。
就这样还不算完,她甚至看到了从黑暗处不断冒出的触手缓缓地伸向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林梦猛然睁大双眼,她开始剧烈挣扎着,她狠狠摇头想要逃脱出来。在她不断用力下她终于在那堆恶心的玩意中伸出了一只手,她狠狠地朝着堵着她嘴的那只触手咬去。
而在下一刻,她听到了“触手”的尖叫声。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像人了,而且特别像她熟悉的一个人。
“松口松口啊!”
林梦听到这话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脸色难看得要死的苏语棠,还有她咬着的苏语棠的手腕。
林梦见状慌里慌张地松了口,苏语棠的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个红紫的牙印,虽然那处没被咬破,但她牙印上也泛着血点。
林梦以为自己在做梦中梦。但当她感觉到自己嘴角口水流过的湿漉漉时,才发觉她大概是醒过来了。
她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起身看向跟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人:“你……你怎么在这儿?”
苏语棠紧皱着眉吹了一下被林梦咬过的地方后,抬起头来。她将那两面沁着牙印的手腕举起来,就像展示“罪证”给林梦看:“亲爱的,这可是你主动咬我的。”
林梦眯起了眼睛,她这次并没有被苏语棠的逻辑绕进去:“我是问你为什么在我的卧室里,你应该在外面的沙发上睡觉才对。”
而且,她昨天睡觉的时候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苏语棠是怎么进来的?
苏语棠听到这话后立刻捂住了嘴,她就像绷不住似的指着床头桌上的东西。林梦见状顺着苏语棠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见她房间里的钥匙的时候,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忽然宕机了。
苏语棠见到林梦这副呆呆的样子后,连忙伸出那只带着牙印的手:“亲爱的,你听我说,等下次你让别人住进你家,但你并不想她睡觉的时候,能不能先把钥匙给收起来呀,这让别人很难办呀。”
你明明不想让我上床睡觉,却把钥匙明晃晃的挂在那里。
我会默认,是你在向我调情。
林梦听到这话后,脸瞬间就羞红了,她连忙将头蒙进被子里。
丢人,怎么会这么丢人呢?
苏语棠此刻将她蒙着头的被子掀开,她继续将牙印放到林梦面前展示:“你看,是你把我的手咬成这个样子的,很疼诶,看来这个牙印没有一个星期是消不下去的,你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林梦听到这话后缓缓将头从被窝里伸出来:“那你说该怎么办?”
苏语棠趴到林梦面前,与她脸对着脸:“反正我现在无家可归了,那只能劳烦你再收留我一周了,最起码要等这个牙印消下去再说。”
林梦连忙拒绝:“不行!”
苏语棠撅起嘴来,她就像撒泼一般:“我不管我不管,是你把我咬成这个样子的,而且我还没有家可以回去,你必须收留我!”
林梦:“……”
这是求人收留的态度吗?
林梦见她这个样子后低下头来:“你那么多房子,真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吗?”
苏语棠听到她这样问后眼睛迅速转了一圈,她起身无比真情实感道:“就算那么多房子,也是我妈妈的,我跟妈妈吵架再去住她的房子,这多伤自尊啊,如果让我摇尾乞怜,我宁愿去死!亲爱的,你愿意让我去死吗?”
林梦:“?”
怎么又扯到去死这个话题上了?
林梦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实在听不得苏语棠说“死”这样的话,无奈之下她只能点头:“好吧。”
苏语棠听到她答应后,就像得到了这个世上最美好的承诺般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林梦。她现在的姿势就像夜晚偷偷溜到林梦的床上,将林梦的头埋进她的胸里睡觉的时候一般。
林梦像是喘不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