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阮映舒眸子黯淡了一瞬。
“我哭什么,你若是有婚事,姐姐应该恭喜你。”
她又在强调我们两个人的“姐妹关系”了。
温书禾暗暗磨牙,甚至都萌生出了逼迫阮映舒的想法。
万一呢,万一我逼一次,阮映舒就会答应了呢?
“那我谢谢姐姐啊。”温书禾露出一个笑容,“我若是成婚了,定然邀请姐姐。”
“若是姐姐不来,这婚礼我可就不打算办了。”
“是么?”阮映舒也笑了,“姐姐对小禾便这么重要?”
“当然。”温书禾眯起眼睛,“没有姐姐,我绝对不办。”
没有新娘的婚礼怎么办?
“嗯,若是你请,我便来。”阮映舒敛起眸子。
两人之后都没再说话,温书禾在屋中紧张地踱步,阮映舒则是靠在墙上看书。
“咣咣咣——!”
直到听到临近的铜锣声,温书禾才激动了起来,看向阮映舒;“是不是报喜的人来了?”
“大抵。”阮映舒合上书,“去看看?”
“好。”
两人刚走出去,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身穿红衣的报喜人翻身下马,手里举着一张红色喜帖,扯着嗓子大喊:
“捷报!捷报!恭贺温书禾小姐,高中本州解试——头名解元——!”
温书禾住的地方离贡院并不远,所以街上也有不少学子,此时听见这声音,目光齐刷刷地投进来。
温书禾还没缓过神来,报喜人已经冲到她面前,把喜帖往她手里一塞,笑道:“恭喜温小姐!讨杯喜酒喝!”
阮映舒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十两银子递出去:“谢谢,辛苦了。”
报喜人认出了阮映舒,“哎哟”了一声,满面笑容地接过来,“这是阮大小姐的亲传徒弟吧!太出息了,之前报过好几个名次高的都是您的学生,恭喜恭喜!”
“同喜。”阮映舒回了一礼。
“哦,哦!”温书禾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地开始应付,“多谢。”
她们租的宅子已经围了不少人,纷纷对着温书禾报喜,有趁机巴结的,也有想讨赏钱的,甚至真的有介绍婚事的。
温书禾应付得焦头烂额,但是想起阮映舒曾说的那些话,又硬着头皮应付,行礼行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等铜锣声渐渐熄了,温书禾才抽出身来,躺在自己的榻上。
我去,我考上了……
还他爷爷的是解元!
温书禾乐的在床上打滚,激动地又下来跑了两圈,正好撞到了进屋的阮映舒。
“嘶。”阮映舒疼的皱眉头,但还是第一时间去看温书禾的情况,“温大解元这么激动?”
“你没事吧。”温书禾登时手忙脚乱,“我给你揉揉吧。”
“不必。”阮映舒呼出一口气,“你明日还有鹿鸣宴,准备穿什么,要不要新买一身?”
“能不能不去,我真的很讨厌跟人打交道,尤其是这种肯定要跟不少人‘打交道’的宴会。”温书禾又屁股一扭赖在床上去了。
“不行。鹿鸣宴是刺史大人亲自办的宴会,你不去太不给刺史面子了,也会被人怀疑你的成绩是否真实。”阮映舒坐在温书禾的旁边,“况且你去了,也是结实人脉的一部分,为以后官场做准备。”
“好吧好吧。”温书禾哼哼唧唧半天才答应,“那我也不要买新衣服,我穿得寒酸一点。”
“为什么,显得我阮家对你不好?”阮映舒打趣道。
“不是!”温书禾坐了起来,“如果我穿得很寒酸,是不是刺史大人就会觉得我穷,然后给我奖点银子之类的。”
“你还差刺史大人奖的银子?”阮映舒轻啧一声,“你不是说自己五百两花不完吗?”
“一码归一码,就这么定了。”
温书禾又躺下准备睡会儿,补充一下今早的精力,便又听见阮映舒说了一句:“鹿鸣宴上,一般榜首要当场作一首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