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可以修饰脸型,掩盖面部缺陷,而寸头剔除了种种修饰,把五官比例和头骨形状完全暴露出来,这样都好看的人,说明底子足够硬。
帅是帅,可许久还是不高兴。
李明远见许久不说话,摸摸脑袋:“我剃的不好吗?这可是和我价格比的理发师傅学的,被我剃过的都说好。当年我要是没做法医,八成就做理发师了。”
“师父,你理得很好。”
“我就说嘛,我这手,做什么都不会太差。你俩聊着,我先回去理一理资料。”
姜衍之扯掉身上的皮夹克,走过来想要拉许久的手,被她一下躲掉:“姜衍之,你答应了我什么,还记得吗?”
“我没有受伤,只是燎到了一点头发。”
“头发也不行。”许久不看姜衍之的脸,生怕在帅脸攻击下发不出脾气,“你根本没有信用可言,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贝贝……”
许久是真的和姜衍之生气,觉得他根本没有好好保护自己,但在确定他没有受伤,又把心放回肚子里。
姜衍之从抽屉里拿出两颗糖塞到许久的手里:“贝贝,吃点糖。”
许久把糖丢回桌上,睨着他:“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我会把头发留回去的。”
秦朔从外边跑进来,见到许久,激动道:“大老大,你可算来了,你是不知道刚刚的场面有多疯狂,咱们这办公室烟熏火燎的,满天飞符纸……”
“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他们在外边也在弄。”
“这些人太迷信了,有病不去医院,指望着歪门邪道,这不是纯扯淡吗?”
姜衍之冷冷地开口:“秦朔!”
秦朔打了个激灵,猛地看向姜衍之,开启了马屁模式:“老大,你的新发型也太帅了吧,我要不要也剃一个看看?”
“谁让你瞎传话的?”
秦朔摸摸脑袋:“我这不是怕大老大担心你吗?”
许久替秦朔说话:“他帮我盯着你有什么问题?”
姜衍之不说话了。
秦朔有人撑腰,立刻又活过来了:“大老大,你这几天怎么都没过来啊?”
“有考试,而且不是没案子。”
秦朔转头问姜衍之:“老大,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刘伟华的家?”
许久问:“有案子了?”
秦朔摇头:“不算是案子,就是刘伟华一直投诉隔壁扰民,民警过去协调了几次,都没人在家,刘伟华今天直接去派出所报警说隔壁有命案,案子就到我们手上了。”
姜衍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隔壁住户的信息拿到了吗?”
“拿到了,房主姓马,叫马必胜,独居,四十多岁,没有犯罪记录。”
去刘伟华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秦朔一边开车,一边从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后座,又迅速把目光收回去。
他察觉出许久和姜衍之两人间微妙的氛围,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久和姜衍之坐在后排,她时不时地盯着姜衍之的寸头。
姜衍之何其敏锐,况且许久的视线丝毫不加掩饰,他下意识地抬手摸着后脑勺,试图挡住泛红的耳朵。
许久开口:“你别挡着。”
姜衍之把手放了下来,任由许久看。
车子停在一排筒子楼前面的空地上,楼的外墙是那种旧式的灰色水泥面,窗户有一半是木框的,油漆剥落了,露出发黑的木头底色。
楼道口的灯坏了,墙上贴着几张已经褪色的通知,边角卷着,看不清内容。
刘伟华的家住在一楼靠左的位置,他们敲开门的时候,他探出半边身子,瘦小的个子,戴着一副窄框眼镜,说话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你们终于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到晚上咚咚咚的敲墙,快把我折磨死了。”
“关键这家人总是装死,我去敲过他家的门,还装没人,我一回屋,没多久还敲,就是故意的……≈ot;
姜衍之打断了刘伟华喋喋不休的话:“我们先去隔壁看看情况。”
刘伟华领着他们走到隔壁的门前,敲了两下门,里头没人回应:“你们看,又装没人。”
姜衍之伸手按了按门把手,是锁着的,又敲了一遍,比刚才稍重一些,走廊里回荡着空洞的咚咚声响。
许久轻轻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像铁锈又不是铁锈的味道,混在筒子楼里常有的潮湿霉味里,闻得并不真切。
姜衍之的目光从她的鼻尖上收回来,没有多问,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铁丝,朝着锁孔探了进去。
秦朔吓一跳:“老大,啥情况?”
“紧急事件,屋内有情况。”
“啥?”
门锁“咔噔”一声,姜衍之推开门,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更重了。
三人站在门口,往里头一看,客厅面积不大,一张桌子,六把椅子,一条旧沙发和破木茶几,正中央的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