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隐约呢喃出她听不完整的话,再整张脸都闷在其中。
鼻尖蹭开本就有些宽敞的缎襟,闻见清香便像是寻到母亲的孩子急于去咬。
翠辛贞还在想如何推开他,反应极慢,等被吞入口中后才错愕低头看着少年乌黑的头。
少年秀容被遮,鼻尖陷入白云间,只露出一半眉嵴。
渍声明显。
她从晕眩中回过神,赧然睁圆了眸儿,红透的秀容上满是难为情的无措,她推他头颅,可一小半都已经在他唇中,推他的头反倒拉直了。
整只被拉着跳出来缎襟,而另只还在里面。
场面令她头晕目眩得几近要晕去,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手忙脚乱地挣扎要起来,“玉哥儿松、松开。”
可他在昏迷中无法听见她的惊慌声,吞得越发多,等她终于从他口中夺回来,急忙藏遮住后想远离他,手又不知何时被他攥住。
她慌乱中一退,又被拽力拉得往前匍匐在他脸上。
好在这次他没动,她红着脸起来,抽出被他紧攥住的手时看见他晶莹的红唇翕合。
原是想直接走,可起身后又想起他呢喃的人,最终还是没能一走了之。
她重新坐在他身边,为他继续搽药,为了谨防再出现意外,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与他接触,她一边忍着羞耻应着安抚,一边替他擦药。
他听进去了,没再继续呢喃,双眸紧闭地安静躺在榻上。
翠辛贞在擦药酒时视线无意扫过,不知是错觉,还是少年还在长大,才短短几个月,他身子似乎比往日少了几分清瘦,薄肌精致,线条流畅,连红晕也比往日深了些。
她看怔了片刻,随后转过眼。
这次因为没有看着,他本就在病中偶尔会不适应地颤动,不知不觉帕子便越过薄肌,擦着鼠蹊右侧。
呃。拥玉京没咬住声音,颧骨上浮着的病红似乎蔓延入眼尾,无声吐出发热的吐息。
喜、喜欢。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红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