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揉搓进球里,5-3。
尾藤依照主将指示瞄准星海和乘鞍中间,乘鞍起球的同时被限制,户仓背传给白马,扣球手超手拦网,但击出的斜线被寒山轻松卡住,井闼山一传到位,但随后的快攻没能完美配上,别所拦死,5-4。
白马发球蹭上网边,球弹进古森怀里,接着被自由人送到佐久早手中,两名拦网也被扯到右路,佐久早助跑起跳后双手托球,借网长甩开面前拦网,尾藤前方只剩户仓,一记直线落下,星海并臂极限防住,却给对面送了一颗探头,6-4。
白滨的前区球被接发看破,星海自接自扣,但高度比起寻常差了太多,球即刻被佐久早和伊庭拦回,万川保护起球,户仓强行和别所配了一发短平快,佐久早手掌立起给出一撑,剩下交给后排防守,寒山鱼跃成功起球,尾藤把球垫到四号位,但此刻在那儿的人是橘川,在鸥台三人拦网奋力的挤压下,扣球手的直线擦到了标志杆,6-5。
乘鞍跳发瞄准尾藤,但井闼山接发三人水般流动,自由人最终来到球前,橘川跑快攻掩护,佐久早绕至四号位,一号位上的尾藤也蓄势待发,尾藤的扣球,星海和别所双人拦网,给出一触,户仓快传给星海,斜线顺利穿过伊庭和佐久早中央,却被古森截住,传球拉开,佐久早再度搅乱鸥台半场,户仓的选择只剩下星海一人,二传努力把球调高、调好,王牌全力助跑起跳,把自己掷向高空,打手,6-6。
“咚!”星海单脚落地,身子紧跟着倒往一侧,他另一只脚急忙落地,稳住自己。
比分追平!星海胸膛里的兴奋继续翻腾着,愉快压制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酸胀感,他停在网前,回味、缓冲,然而当他转身,趴在皮肤上的那股黏腻感猛地扎了他一下。
“!”星海感觉自己被某种阴森的东西盯着,他回头,余光重新扫往井闼山半场。
寒山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星海,视线冰凉湿黏,就算被对方发现也没有挪开。
鸥台半决赛打满三局,决赛又打得如此拼命,特别是星海,因为身高上的差距,他每一次起跳都必须比一般攻手更加用力,而他又是鸥台的王牌,是全能型攻手,压在他身上的任务也更重……
星海也差不多该感觉到累了,寒山想。
自己还没有累呢!星海头顶被汗压塌一点的毛猛地竖高,他极其不爽地瞪了寒山一眼。
炸毛了……佐久早和古森不知为何想到。
佐久早评价着自家满脑子坏水的主将:“恶心。”
寒山鼻间冒出一截毫无情绪的气音,算是对两位王牌的回应。
“砰!”跳发球穿过层层热浪。
乘鞍将落点改成了一号位,古森起球后顺势往中央滚,没被限制住一点,尾藤也顺畅地来到了右路做扣球准备。
井闼山众人跑动灵活迅速,看不出一丝疲意和焦躁,先前胶着的回合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伊庭抬肘,往四号位托出一颗舒服的球,传球不快,但给了佐久早很多发挥空间。
别所和户仓两人跟上,星海也看到了传球,却选择加入地面防守,星海脚压住地板,像压住了一个巨大的弹簧,地板呼唤着他起跳,催促着他飞往空中,星海大拇指球发热。
不重的咚声响起,佐久早制动踏跳,跃入高空,他上步很斜,面朝着球打开身体,一切动作流畅无比,仿佛和身周翻涌的气流合二为一,但佐久早仍能感受到球和自己的重量,他拐腕包球,拦网右侧一道明亮的路线正在等待被切中。
“嗖——”
球携着爽快的风飞过球网,一网之隔,空气里的温度却高了一倍不止,气流擦烫双人拦网,冲向星海。
星海原本防吊,站得离拦网很近,但在看到佐久早的起跳后立刻后撤拉开距离,只是佐久早挥臂飞速,球已来到星海上方,星海艰难地把手举过头顶。
“砰!”排球翻过防守者指尖,干燥的球面几乎能把皮肤割伤。
7-6,佐久早小斜线下球。
“nice ball——!”
“扣得好!佐久早!”
热烈至极的应援声涌向狭小的赛场,但井闼山半场的气氛仍旧温和平稳,众人简单地庆祝,然后各自就位。
星海甩掉手中燥感,继续待在接发队伍里,伊庭瞄准对方发球。
“砰——”星海快步上前,一传略旋,但到位。
星海尽快调整脚步,拉住注意力移向中路的佐久早。
别所快攻,却没能扯动寒山一点,拦网手的目光穿透排球和二传手的大脑,径直刺向白马——就是中间,佐久早也挣脱星海的牵制,斜扑而来。
寒山和佐久早没有并紧,但中央这片空当里却守着古森,白马不敢扣,也扣不过去,他依旧击出自己顺手的线路,寒山等在那里。
拦网手动作简洁,没一丝多余的晃动,他在最高点滞住,精准截下袭来的扣球。
“砰!”拦网保持不变,耸立在高空之中,而球坠向大地。
8-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