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天生丽质,不然这俩涂上去还不够遮掩瑕疵的。
路葶西连口红都懒得涂,直接打开润唇膏抹了一圈嘴唇,接着就拎起自己才买不久的那款彩虹色编织包出了门,她率先去了柏檀家,目的是蹭一次免费的早饭。
柏檀猜到她回来自己这儿蹭饭吃,于是煮面的时候就多煮了一把,路葶西来得也恰到好处,正好这个时候她已经把辣牛肉汤面做好了。
自己过来端。她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动静,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个人说。
你这么知道我会来蹭饭?
了解你。
路葶西轻轻笑了一下,端着面碗坐在椅子上,了解我?咱俩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自诩了解我了?
柏檀一手捧着面碗,一手握着筷子,她低头对着面碗吹了吹气,你就是个嘴硬心软、犹豫不决、内心戏超多的娇滴滴大小姐。
嘴硬心软本小姐认,犹豫不决本小姐勉强认,内心戏超多和娇滴滴本小姐可不认,我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哼哼哼,可恶的柏檀,你给本小姐等着。
居然敢这么妖魔化我!
路葶西懒得开口反驳,她发自内心地好奇柏檀究竟是靠什么事情总结出这几个评价语来的。
不过看在这碗面不仅免费还很好吃的份上,路葶西也就没有和她斤斤计较,一口气呼啦呼啦地就吃完了整碗面。
柏檀看着面前的人比自己吃得还快,简直就是在狼吞虎咽,不禁又在心里面增加了一个评价语大胃王。
不过她可不敢直接把这三个字说出来,否则还不知道大小姐又要发什么脾气,到时候又得要哄一遍,真挺麻烦的。
大小姐还真是胃口挺好的啊,要不再来一碗?
路葶西不是傻子,听得出来柏檀的弦外之音,无非就是想说她是个大胃王,胃就跟一个填不饱的窟窿一样。
不用,我是小鸟胃。
柏檀听后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笑着在心里面轻啧一声,她发现路葶西这人还真的挺嘴硬的,而且扯起谎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看就是撒谎老手。
吃完早饭之后,柏檀就端着脏兮兮的碗筷来到洗手池面前,路葶西跟着凑过来,两个人围着一个小小的四方形洗手池,一个洗着碗,一个洗着筷子和锅,倒真是一副安静祥和的样子。
路葶西精致优雅地用纸巾将自己手上的水渍擦干,反观柏檀,她直接将湿润的双手在自己屁股上面来回抹了两下,一点儿也不讲究。
本来柏檀是想着开三轮车去的,毕竟那些背篓刚好可以放在后面,而且又是去市集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可路葶西仿佛对三轮车有什么阴影似的,愣是不干,非说就开自己的911去,大不了把车停得远远的。
柏檀的视线滑落,定在了路葶西今日的穿着打扮上面,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长款连衣裙,这条裙子剪裁近乎完美,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logo,但凭这剪裁工艺和面料,都能看得出来这条裙子非同一般,而且肩膀上还挎着一款iuiu的针织包,即便没有戴她之前那些昂贵的首饰,也能看得出来她出身不凡。
那儿人多眼杂的,还有不少邻里乡亲,要是开911去的话,别人再看见你穿的这么高贵典雅,会误会的,到时候不出半天整个村子里面都是关于我们俩的谣言。
我路葶西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暧昧
柏檀想拿块冻豆腐拍死路葶西, 这人的侧重点怎么这么容易跑歪?
不是你拿不出手,是我们两个贫富差距太大了,站在一起就很容易被人说闲话。
路葶西脱口而出:我没觉得咱俩差距有多大啊。
一听这话, 柏檀顿时怔愣了一瞬, 她缓缓将理智回笼,眼神逐渐恢复焦点,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行行行, 开你的车去。不过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的车弄脏了,你可别怪我。
放心, 不会怪你的。呵呵哒, 反正本小姐又不差这一辆车。
柏檀将两个背篓塞进后备箱里面去,然后坐上了副驾驶,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路葶西也没有自找话题, 车内只有一首首流行歌曲萦绕。
路葶西按照她指的路行驶, 最后随便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 柏檀背上背着一个竹篓, 两手还抱着一个竹篓, 路葶西看她挺辛苦的,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不大不小的汗珠, 于是主动将柏檀怀里的竹篓抢过来,自己帮忙抱着。
柏檀看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但很快便消失了。
路葶西跟着她一块儿来到了一处摊位,柏檀从包里面抽出一大张拼凑在一起的报纸, 铺在地上, 然后将两个背篓和称重器放在报纸上面。
这一条街的两边都有不少邻里乡亲摆摊卖东西, 有卖花椒八角这样的佐料的,也有卖胡豆玉米这种菜的,还有活蹦乱跳的鸡鸭,摊贩的叫卖声中气十足,为了抢夺有限的顾客,不得不将价格无限压低。
街上人来人往的,还有挑着担子四处游走的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