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飞了出去。
“轰”地一声,玉苍鸾的身体重重砸进了雕像的胸口,手中长剑也被甩了出去,当啷一声插|在了雕像后的壁画上,瞬间在石壁上结起了一大片寒霜。
眼前一阵烟尘荡起,玉苍鸾擦去嘴角血丝,勉力捂着胸口将自己撑坐起来,只见花胄幸一脸快意地朝他走近,一面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的神色,一面笑问道:“如何?是不是感觉到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经脉仿佛堵塞一般?”
玉苍鸾猛地抬起染血的眼角,冷冷瞪视着对方:“你给我下毒?”
花胄幸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看着玉苍鸾咬牙抬手召唤自己的佩剑却屡次无果,面上笑容愈发愉悦:“不用白费力气了,到了这种境地,你该乖乖就范才是——当然若你想玩点别的,本公子也可以奉陪。”
玉苍鸾的斗笠早在打斗间跌落,花胄幸痴迷地盯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地向他走近几步,口中继续道:“若你早些答应,本公子何至于做到这种?不过美人放心,本公子这么中意你,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说着就要蹲下|身来伸手去摸对方的脸,却听“啪”地一声,一道冰冷的物事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臂箍禁,竟令他再也不能向前靠近半分。
花胄幸面色一变,低头看去时,就见一根泛着雷光的紫黑色长鞭赫然缠缚在了自己手腕上。
花胄幸先是一愣,随即邪笑道:“……原来美人喜欢这样的……”
说话间就要继续扑上前去,下一刻玉苍鸾从地上翻身而起,抬手挥动长鞭一把将他狠狠甩了出去。
“轰——”众人尚来不及反应,就见花胄幸的身形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直撞上了雕像的头颅,而玉苍鸾动作迅速,不等对方有所喘息便掠至近前,转眼间一套连招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接着抬脚又是当胸一踹——
“轰轰轰!”只闻一阵巨响,花胄幸与整个雕像的头颅竟一同飞了起来,径直从高处坠落摔在地上。
“咳咳咳……”花胄幸全身都如散架一般,他痛苦地哀嚎着,试图将自己从地上支起,这时忽觉胸口一沉,他抬头看去,只见玉苍鸾一手持剑,一手缠鞭,抬脚踩在他身上,正垂眸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自己。
鲜艳的血色遍布他周身,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竟让人难以直视。
花胄幸一边咳血一边低低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恢复了灵力……但是,你还没有解开身上的毒罢?”
他说着昂起下巴,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着身上人:“怎么办呢,解不开的话,你可是会死的哦——不如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能不计前嫌,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话未说完,却见玉苍鸾静静看着他,忽而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花胄幸的话便就此消失在喉间,他愣愣地看着对方慢慢屈起一条腿靠近自己,一时都忘记了身上的剧痛,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蓦地,下巴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是玉苍鸾用剑尖抬起了他的下颌,一双凤目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只听对方低笑着问:“当真?”
花胄幸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只顾连连点头道:“当真,自然当真。”
然而下一刻,只见玉苍鸾伸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提起,而后一把将他掼在石壁上,接着抬剑狠狠钉进了他的肩膀中。
花胄幸忍不住惨叫一声,这时玉苍鸾自背后靠近他,一手卡着他下巴令他仰起头来,朝他附耳道:“现在能说了么?”
说着另一手持剑在他骨头中搅动了半圈,花胄幸被疼得不停打颤,一边向上翻起白眼一边张开了发抖的嘴唇,发出一两个不成调的音节。
玉苍鸾冷笑一声,手中动作不停,只保持着靠近对方的姿势挑眉道:“嗯?你说什么?”
说话间剑尖又刺进半寸,花胄幸猛地扬起头来,嘶哑着呼喊道:“救……救命啊啊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