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熙默默扭过头，顾祉不能算在正常的考虑范围，其实尹熙想问问顾祉他是从哪一次开始对他起心思，然后把那个时间点给他掰正。
“我对你是潜移默化，你所想的——不可能。”顾祉眯眼笑，“所以别想。”
尹熙挑眉，既然这么清楚，顾祉怎么会误会自己失忆的原因？白霄早些时候跟他说的时候告诉他，顾祉说他是闲的。
顾祉又给尹熙剥了个果子，然后道：“承认吧，虽然说你另有计划，但在执行上也完全可以走一条比这个要稳妥多的路，而不是自伤。你之所以要失忆，就是闲的。”
尹熙趴在桌子上，哼唧道：“你给我滚——一边儿去。”有个丝毫不留情面的人在身边这感觉还真的是酸爽。尹熙抬头看着顾祉笑道“你要是还想看见我，你最好顺着我说。”
这边看着尹熙，十分坚定的摇摇头，“顺着你说这天就聊死了。”
“现在也聊死了。”尹熙闭眼向后靠，一身没骨头的样子，他在顾祉面前连小孩儿尿床都有过，这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唇上一片温热，尹熙睁眼，顾祉的舌尖探入口中，带着果汁和灵气。尹熙眉毛动动，他要是再让顾祉欺负了岂不是丢人。
一刻之后，顾祉软绵绵的赖在尹熙怀里，尹熙闷笑，“下次顺着我说？”顾祉点头，“你这是耍无赖。”
“你是在提醒我下次不要？”
“我是在建议你继续保持。”
“说起来，之前双修你好像也是总忍不住。”尹熙看看肉眼可见缩小的人，嘴角勾起，“师父，逃避是没用的。”
“说正事先。”顾祉面红耳赤，调戏徒弟和被尹熙调戏完全是两个层次，这家伙还不如不恢复记忆。顾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晃到尹熙身后。
“哪有正事，咱们在这儿不就是等着虔璃过来。”尹熙反手拿过顾祉的手，“只可惜虔璃还要忙上好一阵。”
“这话说早了。”顾祉将手顺着尹熙的领口伸进去，自从前天尹熙不再拒绝他的接触后，他就时时刻刻想把人拐到戒灵里，但是时机不对。“虔璃过来了。”
“过来了你手还不拿出来。”尹熙挑眉，他还没准备用以前的身份见虔璃。顾祉眨眼，“你让我过过瘾，我好配合你不是？”
“你一点都不可爱，我要休了你……”尹熙站起来，和顾祉换了位置，顾祉捏着果子喂他。
“你后悔我就还让你失忆，然后直接诓到——魔界。”顾祉来回想了想，最没规矩的地方才能得逞。
“切，就你那点道行。”尹熙手掐上顾祉的后脖子，前后晃，“失忆了都能让我记起来。”
“啊，啊，我错了。”顾祉配合着胡闹，扭头看见尹熙嘴角噙笑，眉眼弯弯。等到虔璃过来拜访，两人一站一坐已经恢复正常，尹熙看着这个狐妖，这些年长的不错。
“顾长老果然在这。”虔璃对两人在这一点都不意外，毕竟现在他知道的比以前多。顾祉招手倒了杯茶，“现在外面乱成那个样子，你这个做妖王的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外面的乱因还是因为贵师徒，若想安稳下来也容易。”虔璃坐在旁边，眼睛却没有打量周围，他不光是在嘴上说，在行动上也一直履行着对黑煞的尊重，“只是不知道顾长老也是如此自如，原因在何？”
“在于——”顾祉后背一痒，一枚玉符出现。“这个。”
虔璃伸手接住玉符，正想问里面是什么，就听见顾祉嘱咐道：“这里面的东西你完全可以放心，回去再看或者当众放出来也是可以的。”
“如此多谢顾长老了。”虔璃对顾祉起身躬礼，尹熙嘴角轻勾，虔璃这千年来性子除了越发沉稳之外他还没变。
虔璃离开，尹熙瞬间离开顾祉身后，闪到柱子后面道：“师父，冷静，冷静，你刚还说要顺着我的。”
“……你怎么还记得。”顾祉咬牙，“我怎么问你都不说，今天你给虔璃倒是爽快，你之前就诓我说忘了。”
“你还趁着我失忆占我便宜。”尹熙挑眉，他记着的东西多了，不告诉顾祉又如何。“不算扯平啊，算是我回你一次而已。”
“何况妖界的事交给他们自己处理，这是规矩。”尹熙依旧站在柱子后面，“你又不是妖。”
顾祉走到柱子前面坐下，“我是担心你。”尹熙眨眼：“我知道，不过之前我一直觉得没必要。何况你本来就是我身边知道最多的，除了白霄它们几个，我身边能说话的不就只有你吗。”
“你从黑煞那世回来神思不属。”
“我那是在想事。”尹熙嘴角抽搐，“你不会以为我在想玄灵吧？”顾祉诚实的点头，尹熙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妖界的事差不多了，咱们走吧。”说完就往外跑。
“你不和石青解释一下？”顾祉偷笑，起身跟上尹熙。
白霄早已经等在外面，之前妖界的事一直是它们几个在外面看着传回来的。尹熙让白霄上天，顺便告诉闪闪几个离开妖界。顾祉帮白霄隐匿住身形和气息，两人一鸟跟着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