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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谁人入梦(2 / 3)

,赵媚终于坐不住了。

现在反倒是最好的时候。温韬夜夜饮酒,心神脆弱,又独居书房。若是她能趁此机会重新得宠……

哪怕不能成为正妻,只要能先一步怀上温韬的孩子——尤其是一个儿子,那她日后的身份,可就完全不同了。

于是,一个深夜,赵媚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花了不少银钱,悄悄买通了书房外值夜的侍卫与仆从。

又关上房门,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打扮了起来。赵媚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何,临到梳妆时,竟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打扮成了温玉瑶素日里的模样。

她特意寻来一袭鹅黄裙衫,领口与袖缘皆以月白收边,又照着玉瑶平日的样子挽了发髻。脸上不施浓粉,只薄薄匀了层脂粉,唇间淡点胭脂。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重新抬眼望向铜镜,自己都不由得怔了一下。灯影朦胧间,镜中女子眉眼温婉,一身素雅,竟当真有了小姐四五分的神韵。

赵媚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忽然抿唇笑了。

这样……或许更好。老爷如今正是最思念玉瑶小姐的时候。自己若能让他恍惚间想起几分爱女的影子,说不准,反倒会比从前更多怜惜自己几分。

而后,趁夜悄悄溜至书房门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之内,果然酒气熏天。温韬又醉了。一袭素色锦袍歪歪斜斜,案上杯盘狼藉。他独自坐在昏黄烛光之下,满面通红,双目迷离,抬眸望来之时,目光竟直直穿过她,仿佛看见了什么极遥远、又极珍视的人。

“……玉瑶?”

赵媚心头一喜,连忙放柔了声音,轻轻唤道:“老爷,是我!我是……”

谁知话音未落,温韬猛地站起身。

下一刻,一股大力骤然袭来!他竟大步上前,伸出双臂,将她狠狠揽入怀中!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仿佛要将她生生揉进自己骨血之中!

赵媚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息之间,除了熟悉的酒气,竟还有一缕极淡、极清冽、却又带着奇异的异香——不似往日温韬身上的气息,倒像是……像是,独有的雄麝味、令人心魂荡漾的凛冽气息。

那气息扑面而来,竟让她身子一软,半边骨头都似酥了。

“玉瑶……你回来了……”

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沙哑颤抖,滚烫的呼吸狠狠喷薄在她肌肤之上。

“老爷,我是媚……”

下一刻,温韬撕碎了她的鹅黄衣衫。

……

一夜过后,温韬自宿醉中缓缓苏醒。

宿醉的头痛如重锤,混沌之中,昨夜那些滚烫而凌乱的画面,依旧鲜明得仿佛刻在骨血里。

——那是玉瑶,是她回来了!

他们相拥纠缠,共度了那样漫长而炽热的一夜。

可当他猛地睁眼,书房之内,却唯有孤灯残烛、满地狼藉、一室清冷。

哪里有半个人影?

温韬僵在原地,心头骤然疑惑丛生。

难道……昨夜种种,竟只是一场梦?

而另一边,赵姨娘是直到后半夜,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悄悄溜回了自己院落。

她衣衫不整,满身斑驳痕迹,步履虚浮,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守在房内的心腹丫鬟见她这般模样深夜归来,眼中当即一喜,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兴奋道:

“姨娘!您这是……成了?!”

谁知话音刚落,赵媚却像是听见了这世间最可怖的话语,浑身骤然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惶与恐惧,厉声低喝:

“闭嘴!”

她死死揪住丫鬟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颤抖而狠绝:

“你给我记牢了——昨夜,我哪里也没去过,谁也不曾见过!”

“此事若有半分泄露……想要活命,就把嘴巴闭紧!听懂了没有?!”

丫鬟被她这般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慌忙颤声应道:“……是!奴婢记住了!绝不敢对外人提半个字!”

“下去吧。”

赵媚疲惫地闭上眼,挥退丫鬟,独自瘫坐在榻上。方才那书房之中的一幕幕,又潮水般席卷而来。

那个男人,一边疯狂地占有她、一遍遍地在她身上驰骋,口中一声声,唤的却全是“玉瑶”。

他吻她、抱她、狠狠要她,沙哑哽咽,翻来覆去地说着“对不起”、“别怨爹爹”、“原谅爹爹”……

那些滚烫的字句,此刻回想起来,只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打了个寒颤。

所有那些往日里徘徊在书房之外、隐隐绰绰说不明道不清的古怪,此刻终于尽数串联起来,化作一个触目惊心的真相。

原来如此……

原来这对温家父女之间,竟藏着这样一段见不得光、悖逆人伦的关系!

可转念一想——那日湖畔祭台,万众瞩目之下,玉瑶仙子分明是踏波而去、羽化成仙,何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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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