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顾胸外科那边的工作,忙忘记说了,能理解。
徐云珂喜笑颜开,完全没料到自己随口提的一个小分享会居然能引来这么多人报名:“大阶梯教室?那么多人想跟着学啊,不错不错,附一的学习氛围整体还是很好的。”
还有宣传部协作,哎呀,做个院内分享也挺能营造学术氛围的。
嗯,那天可以画个全妆,现在好像挺流行全包眼线,找机会试试。
“那当然,这可是能见到偶像的机会呢。”平娜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还是老师您厉害。”
不管是迈克尔还是戴维教授,那都是顶尖的心外科领域学者。
如果没有徐云珂在中间牵线,他们中的很多人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亲眼见到这些名字从文献里走到讲台上。
徐云珂老脸微微泛红,没想到她已经在附一那么有影响力,都做偶像了。
不过也是,她现在年轻漂亮,能力也很不错,当偶像完全不过分!
但是吧,可能太久没被那么直接的夸,有点不好意思,正准备谦虚几句,却看见平娜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老师,您手里这个……”
“哦,这个啊,解压玩具,你试试,捏起来可舒服了,比橡皮泥还舒服。”徐云珂笑着把火龙果递过去,“外科的手对触感要很灵敏。”
平娜的视线在徐云珂的手和脸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嘴唇嚅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就算了,老师不愧是老师。”
徐云珂这才注意到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惊愕,觉得有些好笑:“这个怎么了吗?你对这个水果过敏?放心,这是假的。”
平娜还没来得及解释,徐云珂值班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听了一句,语气立刻切换成职业模式:“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抓起听诊器,把火龙果随手往桌上一搁:“有个车祸伤到心脏的,门诊这边你来接,虽然是第一次独立坐班,但我相信你能行,有问题随时联系王医生。”
说完人已经快步走出了诊室。
平娜苦着脸目送老师的背影消失在门诊室,低头看向桌上那个安静躺着的小火龙果。
她小心翼翼地用报纸盖住它,再用指尖拎起来,迅速塞进抽屉最深处,然后双手合十,向天祈求,嘴里还念念有词:“不是我买的!是老师的,你去找老师吧,求求了!”
然后她以一个相当神圣的姿势迎接了今天第一个门诊患者,以及毫无悬念地吃到了自己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投诉。
原因:装神弄鬼。
这让平娜原本因为成功统筹一次国际研讨会而挺得笔直的背脊,一下子又弯下去了一点点。
·
去急诊路上,徐云珂遇到了闻讯赶来的黄燕洁。
两人互相点了个头,并肩快步往前走。
急诊抢救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靠近门口的床位旁,罗惠琳正埋头做着心肺复苏,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医护。
患者身上连着心电监护仪、输液泵和输血器,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率显示150次/分,血压仍然在75/42hg附近挣扎,低血容量警报持续作响。
但罗惠琳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积极做着抗休克治疗,一边继续做着标准而有力的胸外按压,一边头也不抬地同步汇报病情:“多发伤,自行车撞轿车,现在测不到血压,心脏骤停,我先抢救复苏,循环还没稳定。目前判断胸腹联合创伤合并头部开放伤,全身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我高度怀疑存在外伤性心脏破裂,不确定能不能撑到手术室,所以让你提前过来看。”
徐云珂从旁边护士手里接过患者的记录和检查单。
深昏迷,gcs评分只有三分,属于随时可能死亡的危重级别。
急查的头、颈、胸、腹ct影像上,密密麻麻的诊断意见几乎铺满了整张报告纸。
她这周正式组建治疗小组之后,小儿心脏的患者是一个没接到,但急诊这边的心脏大血管手术倒是接了好几台,不是在早高峰就是在晚高峰。
眼前这个,也算是近期受伤程度最重的了。
心脏破裂,属于心外科最凶险的急诊之一,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破口一旦扩大,大出血根本无法控制,患者会在几分钟内发生不可逆的心跳骤停。
神仙难救啊。
徐云珂皱紧了眉头。
从入院时间算起已经过去了30分钟,所以外部创伤现在才被清理得勉强能看,没那么血淋淋,但里面的出血点显然还没止住。
她快速靠近,指尖压上患者颈动脉,同时把听诊器贴到心前区:“单纯按压不行了,心包积液估计已经满了,我做个紧急穿刺减压吧。”
她说的穿刺,自然是心包穿刺。
情况危急到这个地步,最好立刻就地做,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