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十分钟后。
舒白景看着两个人算出来,两个跟正确答案完全不同的答案,不由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脑门。
怎会如此啊?
怎会如此!
舒白景当初教小孩可是非常顺利的,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在他手下顺利提升分数的人不在少数啊。
舒白景还因为这个,拿到了不少家长给的感谢红包呢。
难道是他不做家教太久,已经失去教小孩的能力了吗?
舒白景正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来教的时候,段行野端着两盘水果进屋了。
今天吃冻梨。
梨子是段行野精心挑选的南果梨,本身就酸甜可口,有一种其他品种梨子都没有的独特香味,被冻过之后,汁水变得更加丰富。
昨天给舒白景吃了一个,他就喜欢上了,一直说着还要吃。
段行野把其中一盘递给赵今和卫京煊,说:“不够厨房还有,自己去拿。”
段行野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舒白景,问道:“咋的了?”
赵今小声把事说了,段行野站在他身旁颔首看了眼题目,在说出自己的想法前,先问舒白景道:“我有个思路,我能说两句吗?”
舒白景巴不得有个人能立马解除现在的困境。
舒白景教给赵今和卫京煊的解法,已经是他认为最简单的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教的时候都说会了,结果算题的时候都出错。
舒白景连声道:“快快快,正好我也看看。”
段行野笑了下,把切好的梨块喂给舒白景,旋即拿了桌上的笔,在赵今抄下来的题目上划了一笔。
赵今和卫京煊连忙凑过来看。
段行野:“别看这个迷惑条件,再读题。”
段行野三言两句,一边说一边写,在草稿纸上列了两个式子,就把正确答案写在了上面。
舒白景眼前一亮,段行野这个解法的确非常简单,但这是给基础很好的人看的,对赵今和卫京煊这样的小孩,舒白景不敢确定。
他问段行野:“你这样少了中间的步骤,他们能懂吗?”
段行野:“得分的关键步骤都在,有啥不懂的?”
舒白景问赵今和卫京煊:“你们听懂了吗?”
二人再度点头如捣蒜,舒白景就随手自己出了道题,考点没变,只是迷惑条件换了一个。
这一次,赵今和卫京煊都做对了。
唯一的区别是,卫京煊用段行野的思路听懂后,连带着也彻底懂了舒白景的解题思路,所以解题过程是按照舒白景的方式写的。
而赵今,此人狂得很,在段行野的基础上又省了一道。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题做对了。
舒白景给了他们十分钟休息时间,也是给自己一点休息时间,他靠在段行野身上,吃着段行野喂过来的冻梨。
舒白景道:“我今天刷视频的时候看到了,人家说冻梨是要一整个吸着吃的,你为啥切这么小块?”
段行野默了下,他当然也知道那种吃冻梨的方法才是常态,但真要一整个直接给舒白景,他岂不是没这个喂食的机会了?
段行野道:“那么吃冰牙。”
下一秒,嫌切成小块吃不过|瘾的赵今直接去厨房拿了个完整的,当着他们的面啃吃起来。
舒白景心中冷笑,面不改色地问赵今:“你这样吃,不怕牙齿被冰得难受吗?”
赵今龇出一口白牙,“不疼啊,这样吃痛快点,那一小块一小块的太慢了,好像哄小孩呢。”
卫京煊将一块冻梨塞进赵今的嘴巴,“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舒白景笑了笑,看了段行野一眼。
段行野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清了清嗓子,“那我也给你拿个大的?”
舒白景好整以暇道:“不用了,你都切了就吃这个吧。”
吃完冻梨,舒白景让赵今和卫京煊背单词,自己则拉着妮妮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
段行野愁眉苦脸地做着晚饭,心中感慨,他今天晚上大概也亲不到舒白景了。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改变一下现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