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讨好地笑了笑。
&esp;&esp;萧彻再瞪她一眼,头转回去后,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往上弯了弯,手臂也夹紧了些。
&esp;&esp;灯火将整条街照得明明暗暗的,各种小摊子一个接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esp;&esp;路过一个卖毯子的小摊位时,隐章不肯走了。
&esp;&esp;“这一看就是波斯来的,我要买给灵熙。”
&esp;&esp;摊主是个头发花白卷曲的老婆婆,蹲在一旁抽着旱烟,见有人蹲下来也不着急打招呼,慢悠悠地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用生硬的汉话说:“好毯子,纯羊毛。”
&esp;&esp;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头,比了个数。
&esp;&esp;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银镯子、松石项链、玛瑙珠子,还有些颜色夸张得很的异族衣裳,隐章一样一样挑得又快又仔细。
&esp;&esp;一边挑一边嘟囔,这个给谁,那个给谁的。
&esp;&esp;萧彻听她念名字念了一圈,也没听见自己的,不由看了她好几眼。
&esp;&esp;旁边是个卖灯的摊子,有一盏琥珀色的琉璃灯,提在手上,火光透出来,暖融融的,像一颗被捧在手心的小月亮。
&esp;&esp;他掏钱买下,递给隐章,然后对身后的林原道:“这个摊上的衣裳都买了。”
&esp;&esp;然后拉着隐章的手往前走,“很晚了,明日再来逛。”
&esp;&esp;隐章一手提着灯打量,由他牵着走,也不看路,“好漂亮。”
&esp;&esp;回到客栈时已经子时过半了,隐章困得打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洗漱完,刚碰上枕头就睡着了,手里攥着块青白色的和田玉。
&esp;&esp;萧彻吹了灯,在床边坐了会儿。
&esp;&esp;月光透过窗子,刚好照在她脸上。她嘴唇微微张着,红红的,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睡前那点高兴劲儿还没散,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esp;&esp;萧彻目光软了软,掀开被子也上了榻。
&esp;&esp;床板响了一声,萧彻还没来得及躺稳,她就自动自发地贴了过来,脑袋拱进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雀,脸埋进去蹭了蹭,咕哝了一声,不动了。
&esp;&esp;萧彻动了动,将她两只脚夹在腿间捂着,低头亲了亲她发顶,闭上了眼睛。
&esp;&esp;客栈隔壁不远处,一整条街都是卖早点的,隐章昨夜睡得好,闻着这香味就有些躺不住了。
&esp;&esp;冬日的清晨,冷得人缩脖子,但刚出炉冒着热气的胡饼,就着羊肉汤,吃完从喉咙能一直暖到胃里。
&esp;&esp;萧彻吃到一半就被人叫走了,临走前嘱咐道:“吃完就回去,不许乱走,想要做什么等我回来再说。”
&esp;&esp;隐章和听雪几个吃完之后,想起隔壁有个卖奶酥的,就想买点。林原想着反正也不远,就几步路的功夫,就没拦着。
&esp;&esp;拐过街角时,有个卷发的异族男子叫住了隐章,“这位小娘子,要不要看看玉石?”
&esp;&esp;他汉话说得不太流利,但声音很好听,清润温和。一双浅褐色的眼珠,干净得不像做买卖的人,倒像是哪家出门游历的贵公子。
&esp;&esp;隐章停下来,指着一块墨色的问,“这是什么玉?”
&esp;&esp;“正经和田玉。”男子将玉石反过来,指了指背面,迎着晨光看去,墨色的底子上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松绿色,“真心买,便宜卖,两百两。”
&esp;&esp;这块和她昨夜买的那块青白色的,搭起来倒是配得很。隐章爽快地掏出银票递过去,“买了。”
&esp;&esp;男子接过去看了看,折了两折塞进怀里,把玉石用一块小绸布包好,递给她。
&esp;&esp;隐章伸手去接,他却没急着松手,微微倾身,左右各贴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拿出酒囊,倒了些酒在食指指尖上,轻轻点在她的额心。
&esp;&esp;“愿天神保佑你。”
&esp;&esp;他动作极快,坦坦荡荡的。隐章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脸,有点懵。
&esp;&esp;男子随手拿起一块墨绿色的玉塞给她,“有缘人,送你。”
&esp;&esp;然后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你准备用来做什么呢?是做玉佩还是耳坠,我可以帮你。”
&esp;&esp;隐章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一个透着寒意的声音。
&esp;&esp;“阿史那。”是萧彻。
&esp;&esp;卷发男子,也就是阿史那看见萧彻微微一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