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了。
秦昭昭赶紧跟孩子们道别,小跑着追上去。
“走那么急干什么?”她追上他,小声抱怨。
“再待会儿,怕你眼泪把这山给淹了。”周宴清斜了她一眼。
秦昭昭低着头嘀咕:“可是他们真的挺难的,我想要不……”
“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你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难的人多了。”周宴清打断她,脚步没停,“真要管,靠的不是你那点不值钱的善心,而是制度体系托底,凭你我几个,管得过来吗?”
秦昭昭不高兴地低着头,对他的话不反驳,却也不那么赞同。
她磨磨蹭蹭地走在后面,半天没有跟上来。
周宴清回头看了她一眼,喊了一声祖宗。
秦昭昭还不太习惯这么亲昵,偏过头,假装没听见。
“已经让老周要了联系方式,后面会有人对接的!”周宴清压着嗓子甩下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连串小碎步跑着追了上来,一双温温软软的小手忽然拉住了他的大手。
秦昭昭嘿嘿地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周老板傲娇地啧了一声,手指却紧随其后地收紧,把她那整只手牢牢攥在了掌心里。
两个人身子挨着身子,一起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的缓坡处,秦昭昭忽然指着天边喊:“你看,落日!好美啊。”
周宴清抬起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群山尽头,落日熔金,把半个天空烧成了橘红色的海。
趁他出神的工夫,她侧过身,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算是对孩子们那件事的报答。
落回地面,她眨着眼,嘴唇微微张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周宴清喉结一动,忍着把她摁在树上就地正法的冲动,狠狠捏住她的脸蛋:“不打算给我睡就就少招我!you’re pyg with fire!懂吗?”
秦昭昭被他捏得龇牙咧嘴,一脚踢过去:“亲你一下你还挑三拣四。”踢完扭头就走,被他一把拽回来,扣住后脑勺堵住了嘴。
一直亲到夕阳沉下去半张脸,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走到寨口,手机弹出两条消息。是王勉发来的语音和机票信息。
“老板,新品发布会筹备得差不多了,andy那边方案等着您过会呢,董事局那边也在催问收购进度,还有好几个供应商饭局,推了又推,您看,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周宴清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不舍的情绪漫了上来,丝丝缕缕地绞着心口。
也不过短短两天。可这两天的甜,抵得过他过往三十多年所有的苦。
他把手机收进兜里,心里忽然漫上一股说不清的涩。
回去以后,这一切还算数吗。
秦昭昭走在前头,回头见他没跟上来:“怎么了?”
“我们的机票订好了。”周宴清不动声色地朝她走去。
“连我的也买啦?正好,省得我自己订了。”她还挺高兴,脸上只有占了小便宜的雀跃,半分也无他那般恋恋不舍的离仇别绪。
周宴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他闷闷地问:“回去以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秦小姐又不说话了。
周宴清不忍她为难,抱着她身子轻轻晃了晃,破天荒地软了下来,“好了好了,不逼你,等你自己慢慢想通。”
“七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他自嘲似的笑了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哄道,“亲一下,嗯?”
秦昭昭红着脸凑过去,快碰到的时候又笑着躲开了,歪头看他:“你刚不是说不让我招你吗?那就不亲喽!”
周宴清在她屁股上狠捏了一把,“自己都承认了,还想跑?”铁臂一收,把人牢牢锁进怀里。想起夜里她背着自己偷偷自谓的画面,呼吸骤然沉了下去。贴着她耳朵,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骚货。
作者有话说:
某人自己骚成那样了,还好意思骂人家,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