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多了吧?”
周宴清回过神,斜睨她一眼,扭头就往外走,边走边淡声撂下一句:“你知道你们店生意为什么差吗?”
周映葵叉着腰跟上去,故意挤兑他:“缺个穿西装能绷出胸肌的大帅哥站台呗?没事,我已经在网上约了个188的大奶男模,过两天就到岗。”说着还挑了挑眉,存心气他。
周宴清停在廊下,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手指虚点了点她:“我要是客人,进门看见前台睡得流口水,我也转身就走。”
周映葵嗖一下窜到窗前,对着玻璃照了照嘴角,哪有什么口水?她随手抹了把脸,溜回前台,柜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串油纸裹着的糖葫芦。
她拿起一根咬了一大口,好甜!再一低头,自己搁桌上画了一半的手写宣传册,不见了。
那本小册子被周宴清顺走了。
是夜,他独自坐在书桌前,书房只开着盏黄铜台灯,他身上半披着一件深灰羊绒开衫,指尖一页页慢慢翻过去。
册子上的字圆乎乎的,写着工作室的业务范围:私调香膏、定制线香、香道体验课、空间香氛全案承接……
他目光定在“空间香氛”那一行上。手指一下下轻扣在桌面,似在思量什么。半晌,拿起手机,给陈曼丽拨了过去。
挂断电话,那本圆咕噜的小册子还搁在手边,不知不觉,竟翻了一夜。
隔天中午,约了薄砚在东四环的私人会所打保龄球。
周宴清换了身浅灰色速干polo衫,配条米白休闲西裤,腕上搭着真皮护腕,拿起一只哑光黑球,助走几步,扬手送出去,球体擦着球道骨碌碌滚过去,哐当一声全中。
他起身走回休息区,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拧开,斜睨着旁边散漫靠在沙发上的薄砚,随口问:“听说小沈那个艺术馆快开业了,日子定了吗?”
……
七天后,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棠花胡同口。
司机绕过来拉开后车门,先下来一双米色低跟尖头鞋,紧跟着走下来一位穿烟霞色真丝衬衫、杏色阔腿裤的女人,通身气质清清淡淡的。
“沈小姐,这边!”
秦昭昭和周映葵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连忙迎上去。
沈泱伸出手,温柔一笑:“别叫沈小姐了,喊我沈泱就好。”
“那我们叫你泱泱姐吧!我叫小葵!”周映葵大方得很,旁边秦昭昭也弯着眼笑:“喊我昭昭就行。”
三人说笑着往里走。沈泱这次来,是为她即将开业的“未央”艺术馆定制全案空间香氛。做艺术空间的都懂,气味是氛围的半条命,不同展厅对应不同主题,香调要跟着展品调性走,是很有讲究的。
“我这段时间正找合适的调香师,我秘书在网上刷到了你们的工作室,我一看见昭华引的名字就认出来了,天香杯决赛那晚,衡华府邸的酒会上我见过你,对你印象很深,当场就让秘书联系你们了。”
艺术馆可是正经的艺术空间项目,如此大单,做好了就是一张活名片。秦昭昭和周映葵接到沈泱助理电话那天,激动得半宿没睡着觉。
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我们早见过的。七年前晓京姐婚礼,我们坐一桌。”
周映葵一拍手也反应过来:“对!我就说怎么见你有点眼熟,这下想起来了!那天是薄总带你来的,我们坐同一桌,我当时还一直偷看你,心想怎么有人长这么好看!”
“啊,好像是……”沈泱仔细回忆着,目光落在秦昭昭身上,笑意温煦,“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呢,没想到如今已经这么厉害了。”
“你也很厉害啊,能开艺术馆可是个很了不起的事情。”秦昭昭打心眼里佩服。
小葵热情地领着沈泱四处转:“来,随便看看,这边是成品展示区,里头是调香间。等你艺术馆定好档期,我们先过去实地勘测空间,再根据每个展厅的主题出专属方案。”
沈泱点点头,走到角落里一张风格格外跳脱的工作台前。这张台子可可爱爱,满满当当地堆着卡通摆件还有手账贴纸,跟店里整体的新中式风格格格不入。
小葵赶紧凑上去,嘿嘿笑着解释:“这是我的私人工作台!我原先蹲实验室的,不弄点花花绿绿调剂一下,日子也太枯燥了。”
沈泱的目光却落在台灯下压的一张照片上。白大褂的男人,五官清隽,眉目清冷,一股子高不可攀的禁欲气质,像哪个明星拍电视剧的剧照一样。
周映葵顺着她视线一看,脸腾地就红了,赶紧扑过去把照片揪过来藏在身后,支支吾吾:“这、这是网上随便找的……”
话出口又觉得没必要藏,索性转过来大大方方给她看:“这是陈述医生,我偶像。岁岁姐她们一个大院的,哈弗医学院毕业的,学霸天才哦——诶,你是不是也认识他?”
“知道,但不熟。”沈泱友好地笑笑,转过头去继续跟秦昭昭聊刚才的话题。说到艺术馆,她语气平淡却坦荡:“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有足够的钱,自然可以办下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