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兰越发不安。她见相公摇头,脸上的神情却依旧难耐,仿佛强忍,便越发替他苦楚。
实在放不下心,她便自作主张道:“相公,快让我瞧瞧,是不是伤着了,若真伤着,便早些就医,莫要强撑。”
又羞愧又心急,顾不上自个儿也正赤着,就要起身掀被。
林峻得了释放,身子便灵活起来,一个翻身便下了床,疾手取了衣裤穿上。
相公的动作之迅速,令徐忆兰大为不解,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测,不安更甚,唯恐因相公宽厚,知她闯了祸却不愿责怪她,一边取了衣服穿,一边在心里自责不已。
林峻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了一身衣服,一面羞于见人,一面偷偷向小妻子瞥去,见妻子光着后背缓缓穿衣,立时上前帮忙。
四月天早晚仍有些凉意,他担心妻子着凉。
夜夜光着睡实在难耐,眼下孩子兴许已经怀上,他思索着今晚可得给妻子穿上衣服睡,省得因夜里盖不严实而着凉。
还有这大白肉团,看上几眼便要昏头,血脉直冲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根,那货原有了半分退意,此时反而胀了两分,又不肯收敛了。
他忍着想嘬几口的冲动,赶紧给媳妇儿穿上小衣,再用里衣中衣牢牢地把那尤物给包了起来。
穿亵裤时动作却慢起来,忍不住往妻子腿间的缝隙直直地盯了好一会,那里如此粉嫩娇羞,好不惹人生怜,他心中赞不绝口,却也想到他那黑丑东西,对比之下简直面目可怖,更别说那货此时嚣张气焰肆虐难压。
分了一会儿神,担心妻子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要着凉,更担心再看下去那根肉棒要胀到炸开,便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看身子实在受不了,可算穿好了一身衣裤,将妻子一身的娇软嫩肉全都裹了个严实,他便抬眼看妻子的脸。
这一眼却更不得了。
小妻子低垂眼眸轻咬唇,面露愁容紧锁眉,这……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徐忆兰任由相公细致妥帖地为自己穿好衣裤,心头发暖,相公待她如此温柔宽和,竟连她做了错事也不与她计较,想来往日里受了委屈定然也是闷在心里。
如今她是相公最亲近之人,最该多体贴关怀于他,怎可再做雪上加霜之事?
她忽感鼻酸,又实在心疼相公隐忍,软语道:“相公怎的躲我?若是我失手伤你,便是斥我怪我也是应该,我必定不会辩驳赖账。就让我瞧瞧吧,若是不让我看过,我难以心安。”
一番话又教林峻觉出心软,原来妻子不是不高兴,而是担心他,便拉过小手写了“无伤”二字,好让妻子放心。
徐忆兰自是不信,铁了心认为相公是在遮掩,宽慰于她,心疼之余又生出些悲苦,她全身上下被相公看遍,便当相公是世上最亲密之人,理应无话不谈,无事不可商量,可现下相公竟还有遮掩之意,好似不愿与她坦诚相待。
悲苦化作委屈,委屈便成眼泪,摇摇晃晃,泫然欲泣,颤声道:“相公,你我既成夫妻,便是一体,伤在你身,便也痛在我心。如今相公有伤竟要瞒我,莫非不把我当家里人,与我仍有疏远?”
几句话说完,哭意更甚,泪珠也从眼眶里滴落出来。
这可把林峻吓坏,着急忙慌地找帕子给小妻子擦泪,接着又开始挠头打转,急切地想着法子。
有了昨日的经验,倒是让他很快想到了哄媳妇儿的法子,便是吴婶教的请到屋里抱一抱、亲一亲,和自己看着办的“别的”。
此时便在屋里,这步可跳过。
这会儿他那根肉棒子还没有完全消停下来,便不好抱着小妻子坐到腿上,只挨坐在床边,将人圈进了臂弯里,也不敢多用力,只怕手劲稍重就要把娇妻碰坏。
相公待她温柔,徐忆兰却更加难受,她这相公本就有口难言,若往后遇着些夫妻不睦的事,也如这般缄默隐忍,全然不吐露半句,任那误解烂在心里,长此以往,小嫌隙恐成大裂痕,又如何能过得了长久安宁、白首偕老的日子。
原以为口不能言并非为难之事,难的是有口也不坦言,如今相公既不能言,也不愿言,那真教人左右为难,束手无策。
只有泪珠好容易便越流越多。
林峻见抱一抱这一套失了效,倒把妻子的眼泪催得更旺,便急切地做了下一步,捧着妻子的小脸亲不停,直把脸上的泪珠全都亲到嘴里,又亲上眼角,把刚湛出来的直接亲走,最后干脆停在眼角不动,等着接泪珠似的。
徐忆兰被相公这番亲昵弄得羞涩不已,脸上痒痒的,便退了哭声,添了难为情。
林峻见亲一亲有了成效,总算放了心,撤走了贴在妻子脸上的嘴唇,确认妻子脸上只有红晕,没有新泪珠,这才弯了弯嘴角,牵过小手写了“不哭”两个字。
徐忆兰低头害羞,却恰好盯在了相公的腹间,她下了决心,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在两人之间留下嫌隙,必须解决这一桩隐忍矛盾,便温言恳切说道:“相公让我看看伤处,我便不哭。”
林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