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肩头扯落,如盛放红莲一般,露出大半皎白莹润的锁骨与香肩,圆润乳瓜与粉嫩嫩的奶尖在湿纱中若隐若现。
我飞快地偏过头去,喉中有些干痒,“阿弱你……”
她歪着头,娇气地咬着唇“嗯?”了一声,睫毛深长的漂亮眼睛湿漉漉、雾蒙蒙地看过来,带着一丝无辜委屈,“阿玳~你难道不想摸摸我奶尖儿,不想看看我这里么?”
她汤泉下的两腿打开,大腿淫媚的被手臂抱在臂弯中,上下身折迭,小脚如垂兰,搭在水面上,而她刻意用指尖拉扯开的两腿中间,像一朵娇艳靡丽的红花,一张一阖,在水波下朦胧又勾人。
阿弱的……穴……
我怔了怔,没办法移开视线。
鼻尖一湿,我眨了眨眼,才发现是她足尖踢起水,撩过来,“呆阿玳……”
她指尖揉着那一抹红艳,巴掌大的莹白小脸有些羞怯的微含着,软糯声音却像化了的糖一样黏甜,“嗯啊~就只看么?就……不想像爹爹一样肏阿弱的小屄么?”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断了一般,一股巨大的燥热往下腹疯狂涌动,胯间的性器瞬间挺立起,只有解手才用得到的物件此时被温热水波包裹,龟头朝向那陌生却无比诱人的隐秘之地不住颤抖。
我又气又羞,恼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然的说出和生父乱伦,却又使我魂不守舍,声音硬的像冷石头,“要……”
我一步一步走进,看着我的影子将那个如红莲托生一般艳媚的少女一点一点拢住,她两腿大张,腿心靡艳一团,手臂撑在身后,足尖踩在我胸上,仰着头春色欲滴的看我。
乌发,红纱,身如一段雪月风流,容色如露稚媚,楚楚可人。
“要阿弱。”我俯下身去,露出我从来没在她面前展示过的强势,“从我第一次听到阿弱声音的那刻起,就想要你。”
“我就知道,阿玳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想要亲我呢~”
身下少女闻言弯起一丝笑意,理所应当的得意,小脚却抵着我胸口阻止我抱住她,足尖轻点着一点上移,足背托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带着水意充足又甜妩的香气,我身下更硬了,渴望地凝视着她喃喃,“阿弱,给我……”
此时少女笑靥却从娇怯下忽地露出一角恶劣。
她水汪汪的眼眸眨了眨,说:“可是……阿玳忘了,你长得这么丑,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舍弃爹爹、哥哥和墨藻来吃你呢?”
她脚心对着我胸口狠狠一踹,我后仰倒进水中。
……
“阿玳郎君,你恢复的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早很多,外伤已经全部愈合,而内脏,我给你开的药方你再服用五剂后,就可以大好,只是这心火有些旺,平日里还需凝神静气。”
殷夫郎又来给我摸脉,眼神掠过我有些濡湿的床榻,神色自若微微笑道。
他一身天青色绣着桐枝的绸缎冬衣,配着紫貂嵌玉的额带,丰神如玉,朗澈清明,手上慢条斯理地收着脉枕和银箸,动作恂恂尔雅,倒比宫中主位的贵君们都瞧着俊秀优雅,气质丝毫不像一个州郡普通的富贵夫郎。
这样看起来霁月清风般的人,竟然会违背人伦,引诱自己的亲生女儿。
“阿弱呢?”我冷淡打量着他忍不住发问。
脸红心跳